小心蹭到,都会引发怀中人一阵恐怖的颤栗。

他咬着吴且的耳朵。

“Tell Daddy,Where are you itchy?”

问的时候,就会碰到那个地方。

吴且被他折腾的死去活来,天堂地狱来回飞蹿。

男人汗津津的手握着他的手,脸埋在他的颈窝间,不停的舔舐他下颌线淌下的可能是汗也可能是眼泪的东西

如同换上了精神分裂,他一边告诉吴且,早就告诉他不要这样,一边手压在了他的小腹上,像是要今晚就把他弄死在这张床上。

吴且最后只剩下喘气的份。

大脑已经一片空白,最后出来的太多次,已经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东西,他甚至没有力气也懒得去深究。

沉水乌木的气息在被窝中几乎要将他溺毙。

男人一遍又一遍的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