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到他说完这句话之后归零,最后一个字落下,Omega立刻往吴且的怀里钻了钻。
半晌沉默。
作为讨论中心,黑发beta从刚才被委婉拒绝滚床单后整个人的表情就特别淡漠,有一种置身之外的氛围,这会儿垂着眼,目光没焦距的落在赵归璞脸上。
赵归璞看过来,他就面无表情地看会回去。
一时间车内也没人说话,张庚辛十分焦虑的降下了一个手指缝宽的车窗,让寒风吹进来。
Omega眨巴了下大眼睛,显得特别无辜的说:“赵先生,您现在看上去和刚才那个疯子Alpha有点像了,也不知道不是我的错觉……”
“不是你的错觉。”前方,张庚辛蛋疼的说,“别说话了……说实话,兰因,你他妈是不是其实要死了,肾上腺素在进行最后的安抚工作,所以才那么亢奋又勇敢?”
兰因顾不得这是别人的车。
抬脚踢了踢前排副驾驶的靠背椅。
与此同时,赵归璞看似经过了一番认真的思考后,当吴且以为他嗅到了一点危机感,正在重新考量“临时标记”这件事的可行性时,却听见男人认真地说:“阿且,不可以。”
好的,他只是在考虑怎么温和的拒绝我而不让我为此生气。
“不可以什么?”
“临时标记。”
“上床也不要,是吗?”
“有待商榷。这种事一旦开始,谁也不知道能不能中途喊停。”
你当你点原子弹呢,要一飞冲天……而且做这种事谁会中途喊停?!
吴且闭了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