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这套衣服还得见人。

他只注意到当他一脚踏入店中混乱时,黑发年轻人望来那双茫然无焦距的仓惶双眸,此时再次有了光亮。

他笑了笑:“确实不该揽不属于自己的活吧。”

吴且瞬间抿起唇。

一脸严肃地默默表达他对这个回答不是很满意。

赵归璞很有耐心的捉住他的手腕,指腹压在他跳动有些过分活泼的动脉上,搓了搓。

“但事情已经发生了,如果能够花一笔能够负担得起的金额弥补其他队员的损失,并重新采购球服,那这件事一开始就该说出来,并不值得让你焦虑那三天……甚至焦虑至今。”

吴且脸上的不满悬停,满脸空白的盯着赵归璞。

“赚钱的意义就是为了让能用钱解决的事变得不再是个事。”

赵归璞慢吞吞地解释。

“你可以至今都不认为那是你的错,也可以至今对‘保管一把不应该让你保管的钥匙是自讨没趣’这件事认知不清……如果这些事发生最糟糕的结果,对你的影响也只是那么一点,你就可以不用去搞明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那我可能就永远都不懂”

“你不必搞懂每一件事,这世上没有任何人是全知全能的。”

男人温和的打断了他说的话。

“从来就没有‘没苦硬吃’的道理,如果有人试图让你学会这种精神,那他就是不怀好意的坏东西。”

“……”

这也挺不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