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吴且从推拒男人的肩膀试图从他怀中逃离,到抖着嗓子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整个人挂在赵归璞宽阔的肩膀上,双手在他结实的背部留下一道道挠痕……

他气喘得像耕了十亩地的老牛。

赵归璞也只是呼吸加重一些,眼睫轻颤,将两人更紧的握在一起。

吴且强行抑制住几乎要从喉咙深处肆意发出的低沉声音,但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比沉水乌木的味道泡透了

鼻腔里都是这个味道。

但他一点都不抗拒。

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着奔流,从赵归璞指尖传递的温度和疼痛和痒,三位一体的结合成为了不得了的新体感……

等吴且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睫毛都湿透了,生理性涌出的泪水模糊了他的眼睛,他正抱着男人的颈脖,轻轻的吻他的脖子后的腺体。

因为他的这个动作,赵归璞的胸膛与后背肌肉紧绷的不像话,从未被人触碰过的Alpha禁区被柔软的舌尖掠过……

Alpha的反击天性让他想要立刻撕碎胆大包天、肆意妄为的作弄他腺体的人

但除此之外,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燃烧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