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钻他被窝,弯腰借着室内不算强的光线看清男人眼底的淤青后,拿起他的手,掰出一根中指,给他放在枕头边的手机解锁。
“早。”
赵归璞懒洋洋地睁开眼,目光平静地从下往上,看着站在床边的黑发年轻人光明正大地查看他的手机。
吴且在工作软件里看到,凌晨四点半那会儿,赵总还在软件里精气神十足的跨海骂人
既尊重隔海员工的作息时间,也没委屈着自己,骂人绝不憋着隔夜,无论如何都要及时骂到位。
放下手机,吴且将男人有点睡乱的头发揉了揉,跟他说:“你再睡一会。”
赵归璞打了个呵欠,把被子掀开。
吴且犹豫了会,最终还是没抵御住早八冬日,晨光熹微,气温偏低的宁静卧室,看似温暖的被窝与被窝里躺着的英俊裸男。
他吸了吸鼻子脱了外套,含蓄的坐在床边,原本准备温情地陪男人补一补觉,他看会儿书
结果就是屁股刚挨着床,赵归璞就一把把他捞过来,拖进被窝里摁住亲。
睡前可能用的牙膏是肉桂味的,舌尖带着淡淡的肉桂气味钻入,坚决的抵入,气势汹汹。
他整个人以覆盖的方式压了上来,像寿司上的那一片鱼,严丝合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