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身渐稳后,停了下来。

车内一时间无人说话,只有劫后余生的粗喘,分不清是谁发出来的

吴且意识到自己握着枪的手都被冷汗浸湿,枪握在手中打滑。

耳边听见两声几乎同时解开安全带的声响,他转过头,赵归璞的手已经推开了车门。

吴且暗骂一声,急急跟着解开差点把自己勒死的安全带,迅速把枪换了只手擦擦掌心的汗,然后利落换回原手。

下车时,枪已上膛。

上膛声不太响亮,却清脆,干脆地响起的一瞬,走在前面的高大Alpha在雨中回过头,就像是老师慈爱地看着听话的学生,冲他微微一笑。

……

雨势变小,绵绵冬雨还是频率密集。

吴且沿着被车压出的痕迹穿过玉米地,到地方时已经看见赵归璞脱了外套,手脚利落的一跃而上爬上侧翻的越野车车身,直接伸手拉开了门。

伴随男人的动作,他的心都提到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