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选择题,堂而皇之的扔给了生性多疑的人。
“不要在讲这种让你哥听见会难过的话,他也很愧疚。”
愧疚什么,可以是弄伤了弟弟的腺体,也可以是抢走了弟弟的心上人。
“别废话了,好好养病。”
说完这四个字,吴且挂掉了电话。
像是扔什么晦气的东西,他扔远了自己的手机,一转头看见抱着他的男人正不动声色的翻看文件,手中握着笔正龙飞凤舞的在文件的最后落下自己的签名。
吴且叹了口气,伸手去抽走了他手中的笔:“看得进去吗,就敢往文件上签名?”
捧着男人的脸,后者的脸上明明淡然如无事发生,但吴且还是轻而易举的从微垂的睫毛看出了他的纠结。
两人交换了一个吻。
最开始是吴且主动的,轻柔的含住男人的薄唇,用舌尖很有耐心的软化他轻抿的唇角……
温情的时刻大概持续了数十秒。
赵归璞抱着他站了起来。
吴且吓了一跳,下一秒又被放到了男人的办公桌上,方才签的文件就在他屁股下面,签名处可能墨迹模糊了,下场只能是碎纸机。
放在腰间用来拎他的大手再也没挪开,一边揉他的腰,男人俯身加深了这个吻。
滚烫的舌尖有沉木的味道,大概是此时索吻的人心情实在很糟糕,所以与平日里不同,这一次沉水乌木之外好像还带着雨水的气息,有些阴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