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背,吴且“嗯”了声:“要说你一点不想亲我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但是我想了下,不能说服我自己。”

赵归璞拎起他卫衣的帽子,整理了下形状,头也不抬地“嗯”了声,半戏谑道:“怎么不能?”

“就是不能。”

“这么自信?”

“不是。”

吴且的声音无波澜无起伏。

“在车上的时候,你都硬的就差把我就地正法了,不像是不想亲我。”

身后窸窸窣窣给他拍灰的动作一顿,下一秒,大手结结实实的拍在他的屁股上。

用劲挺大的,吴且被拍的“嘶”了声。

……

吴且跟赵归璞回到休息点时,许多人在吹口哨。

刚才负责给吴且带路那叔叔口哨打得最大声,看着两人走进他还嘲笑吴且:“刚才我问你是不是还没追求到老赵的时候你还犹豫,说什么‘可能‘‘不确定‘……哦哟,你嘴巴是被蚊子咬啦,冬天还活在海边的蚊坚强,变异品种果然好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