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熄灭了。

吴且不说话,过了一会儿在他身后的门把手被人从外面碰了碰。

手中拿着手机,暂时出去打了个工作电话的赵归璞回来了,一进屋就看到床边的黑发年轻人正与他弟四目相对,大眼瞪小眼。

他一进来,两人的目光就落在他身上。

吴且是面无表情的。

赵恕倒是如临大敌一般,露在被子外面的半张脸伴随着他整个人往后缩,原本还有俩鼻孔在外面,现在就剩一双眼。

赵归璞嗤笑一声:“什么意思?怕我?”

赵恕不说话,但也没反驳。

天地良心,他最后挨得那顿打还是小学三四年级那会儿了,学校组织去夏令营,住在农舍,半夜他睡不着带着几个小伙伴去鱼塘电鱼。

嚯嚯完了一个鱼塘的鱼就算了,还差点给自己电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