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可能是因为赵恕的临时标记与方才那一波高浓度二次浸泡,他身上出现了假性易感期的现象。

如果颁发一个年度最倒霉奖,那非他莫属

身为分化失败的Beta,Alpha的好处他半点没捞着,Alpha的破事他是一个没落下。

咬着唇,钻进被窝里,吴且发抖的手指几乎没有办法拽动身上的被子盖过脑袋。

他满脑子乱七八糟的想法,浑身难受得像是蚂蚁在血管里爬,最痛苦的时候,甚至想徒手把犁鼻器这个器官从身体里生生挖出来……

太痛苦了。

鼻粘膜中始终有血腥味和龙舌兰烈酒的味道,这让他的每一口呼吸都变成了折磨。

身上的衣服被汗水浸透,黏腻又冰冷的贴在身上。

他拼命地咳嗽,像是被信息素穷追不舍的亡命徒,试图甩掉这浸入骨髓的味道。

挣扎中,他听见房间的门被打开,又关上。

鼻腔之中,那叫人头晕目眩的烈酒味中突然又多了一点别的味道,就像是久旱皲裂的大地,突然从不知具体位置的地下涌出一股清泉。

……

捂在被窝里,吴且没有回头,只有鼻翼在小心翼翼的煽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