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得了什么腺体病,快死了吧?
他小心翼翼的提出这个疑问,很快得到了答案。
原来是他对临时标记的反应确实动静过大,所以被救护车一路拉回江城后,吴文雄立刻做主给他做了个全面的体检,然后得到了一些新的没用信息。
比如在过去吴且对自己的认知其实是正确的,他原本有85%的可能应该分化成Alpha,但是在腺体二次分化发育的过程中因为暂时不确定的因素突然停止……
导致了真正意义上的“分化失败”。
所以相比起一般的Beta,其他的Alpha对吴且的临时标记所造成的破坏力,几乎等同于一个Alpha在咬另一个Alpha的腺体。
Alpha咬Alpha会行程侵入型信息素对冲,这种事搞不好会死人的。
放法律上这种事能入刑。
吴且听完沉默了下,稍微想了下这个“不确定的因素”和双生子有没有关系,他不觉得维赛家族有能够发明出干预二次分化过程与结果的药剂的本事……
讲道理,这种药能发明出来,现在应该满大街都是Omega和Alpha。
但现在他是病人,病人说什么就是什么,所以他想怀疑就能怀疑。
在他胡思乱想的甩锅中,李君碧拿来了他的体检单,厚厚一沓,他翻了两张就看不下去了,除了头晕脑胀,其实也是觉得已经过去的事再深究也没什么意义。
而且这一次他醒来的时间也不太长。
因为在他发表自己又想吐的言论后,很快的就体力不支,眼皮沉重的不受控制的往下坠……迷迷糊糊中有人来给他挂了水,说是能缓解一些他的难受。
挂水的人他认出来,是赵归璞的医生朋友,名叫费裕明。
此人的出现代表着赵归璞已经知道这件事。
确实也该知道,毕竟距离赵恕把他摁住强行临时标记,已经过去接近四十八小时。
说实在的,对这个认知,其实吴且没什么心理波动
知道就知道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