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且浑身的寒毛都立了起来,此时此刻Alpha的信息素如同钻入他的每一个毛孔叫嚣着控制欲与占有欲

并没有动用那种来自S级Alpha特有的精神控制,但这种程度却已经叫他感到毛骨悚然。

“我都不知道我他妈做了什么,吴且,你就把戒指摘了。”

赵恕掰过他的脸,盯着他看了数秒那近乎于凝聚成一点的瞳孔意味着此时他的理智已经在丧失的边缘。

“你需要抑制剂。”

吴且在委婉提出这一点后,就被如同点燃的炮仗似的Alpha一把拎起来,翻了个身摁在墙上,赵恕的声音冰冷渗人。

“我在问你,戒指。”

吴且闭了闭眼,有冷汗顺着背脊留下,呛人的烈酒信息素让他感觉近乎于窒息,他艰难地说:“你先摘的,为什么要”

为什么要倒打一耙。

反问的话语尚未说出口,就看见眼前一枚戒指被一根银链穿着在自己的面前摇晃。

赵恕就这样把那雕刻着月桂叶与碎钻的戒指从脖子衣领下拉扯出来,展示到吴且面前。

然后很讽刺的问他,是不是说的这个。

吴且沉默几秒,心里第一反应是:完了。

赵恕这样的年轻人平日里戴个项链或者手环饰品再正常不过,打球的运动员为了方便会把戒指串绳挂在脖子上也再正常不过……

他从未把这两件事联想到一起。

闭了闭眼,这件事他无可辩驳。

“吴且,你也不是粗心,其实你就是不想问,懒得问。”

身后的人却还在残忍的揭穿一些本来不应该被揭穿的真相。

“我的事,你得过且过,从来不想深究,就好像昨天别的Omega递给我的柠檬水,只要里面没毒,毒不死我,你其实也不在乎我会不会喝它。”

赵恕总想着,如果在那里的话,为自己挣得一席之地,总有一天,他期盼的目光总会看到他。

但后来他发现,他也许永远等不来这天。

人是要有个奔头。

但还有句话叫望山跑死马。

吴且是一个合格的联姻对象,合作者,甚至是年长的引导者,但他对赵恕无悲无喜,无欲无求,这让他处于一个永远不可能被征服的地位。

像挂在天边的月亮,明亮皎洁,温柔安宁,但那不是只属于赵恕的月亮。

明月高枝,他只是站在月影下的其中一员,弯一次腰,掬一捧水,自以为就捉到了月亮。

“你总是想扮演好未婚夫的角色,那就拿好你的剧本。”

Alpha抬手拨弄着Beta的衣领,那充满暗示性的动作,不容后者反应过来与反抗,他猛然拉开遮挡,俯身咬下。

Beta的腺体并不是不存在,它只是伴随着二次性别分化失败变成了废弃的器官,逐年萎缩、退化。

正如他们的生殖腔。

但这些器官是存在的,所以当Alpha尖锐的犬牙毫不犹豫的刺入腺体上那一层薄薄的皮肤,吴且最先感觉到的甚至不是那尖锐决定的疼痛,而是一阵莫名其妙的耳鸣

细长白皙的颈脖如濒死的天鹅仰曲,喉结滚动从喉咙深处发出无力的闷哼。

龙舌兰烈酒的信息素不再是浮于表面的环绕在周围,那霸道的呛鼻气息无孔不入般,顺着他的血液流淌,进入他的身体,融入他的五脏六腑,侵染他的每一个细胞……

头晕目眩时眼前是一阵阵的白光刺目。

Alpha强硬的临时标记行为让他被强迫压于墙面的身体止不住的抽搐,然后在某一次强烈的弹跳后,如同脱离般瘫软

这个过程持续了多久,吴且已经完全没有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