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恕,语气也显得懒洋洋的

甚至带着一种松筋活络之后的轻松。

“是这个逻辑?这对吗?你哥这么做的动机是什么,生怕你没被气死还是生怕你今晚天黑之前还留在地球没坐火箭搬去火星?”

“……”

“赵恕。那晚之后我和你哥就没说过话了。”

吴且沉默了下。

是觉得这话说的有点怪怪的,就好像在坦白自己的罪行。

但他还是把话说完了。

“直到今天,我跟他确认他对你的叛逆行为是否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