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古老旅馆隐约可见红色漆木。
夜晚阁楼林立,凹凸不平的青石石板被屋檐下澄黄的灯笼点亮,温泉流淌在石板路两旁的排水渠白雾蒸腾,模糊视野。
身形高大的男人独立于红桥之上,路边旅馆里透出的模糊灯影将他影子拉得很长。
还真有点中年寂寥意味在其中。
吴且为这则无聊的新闻停留了大约五分钟,其中二分钟阅读记者的胡编乱造,三分钟用来欣赏中年寂寥男人味道。
这次离开江城不到一个月,吴且发现家里小区门前的马路边新开了两家小店,一家面馆,一家卖泡芙的店。
江城百年无雪,冬日里阳光依旧明媚。
黑发Beta买了个巧克力泡芙蹲在路边吃完,脚边的双肩包里奶牛猫在“咪咪咪”地乱叫。
有一种恍然隔世的错觉。
晚上家中餐桌上都是吴且喜欢吃的菜,他埋头扒饭话很少,当吴文雄问到他是不是同赵恕跳了开场舞,低头悬空在饭碗上的黑色脑袋点了点,像小鸡啄米。
“那你又不要同他解除婚约咯?”吴文雄充满希望的问。
吴且想了想,这一次给出了和过往完全不同的答案,他说:“听赵恕的嘛,我都可以。”
吴文雄“哦”了声,以为他的摆烂性格再次出现,一切都是可有可无,索性不再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