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就算是船上的安保人员敢来,都会望而却步的。
吴且被重重压回了天鹅绒质地的帷幔后,信息素的味道钻入鼻中呛得他想打喷嚏,脑子里也如同醉酒一般浑浑噩噩。
Alpha的尖牙跃跃欲试的抵在他的后颈皮肤。
当尖牙刺破皮肤,他感觉到一阵尖锐的疼痛。
若他是Omega,他恐怕很快就会沉沦,但他并没有感觉到任何的快感,他只感觉到痛,火辣辣的疼痛就像是纯粹的针扎
身体被固定住,丝毫动弹不得。
吴且看见自己喷出的热气,大概是包含着愤怒,无奈与挣扎,将眼前的玻璃落地窗尽数模糊……
浸泡在身后Alpha湿润的眼泪与浓郁失控的信息素中,他缓缓闭起眼,告诉自己就当被狗咬。
他最好了痛到死的准备。
然而就在这时,身后有衣服布料摩挲声,下一秒,压在他背上的重量骤然消失
吴且睁开眼,茫然悬停一秒,腿软的差点丢脸的跪下去。
他撑着脖子微微侧过身,便看见身后,从天而降的成熟Alpha一只手捞起窗帘帷幔,另一只手拎着赵恕的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