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窗户被打开的图,纱窗都推开了的那种。

【吴且:……】

【吴且:别跳吧?】

【吴且:那么大一条鱼。】

【吴且:他爱发就发吧。】

【吴且:更何况这条鱼人家也有功劳。】

【吴文雄:什么功劳?】

【吴且:当时手滑了下,他帮我摁住线轮,不然鱼都跑脱了。】

【吴文雄:……】

一百多斤的鱼,伸手摁了下线轮也算“有功劳”,那你老子我下月十五去扶老奶过一次马路是不是乐山大佛就得从石窟下来换我坐啊?!

吴文雄气的再也没回过他。

但显然也没有从二十八楼一跃而下。

吴且应付完情绪激动的老父亲,松了口气,放下手机的同时,揉揉胃觉得饿了,中午吃的少,粥也不顶饿。

正犹豫要不要叫客房服务,船舱门被敲响了,这时候也不知道是谁来找,他踩着拖鞋提提踏踏的去开门,门外站着的是段白芮……和背后灵一样的裴顷宇。

“小吴老师,我的猫上船之后就不太乐意吃东西,中午喝了一些还吐奶。”

相比起段白芮一脸的焦急仿佛要哭出来,裴顷宇始终没有什么表情的立在那,不声不响。

吴且回头看了一眼,在他身后,他的那只奶牛猫正撅着屁股,把中午啃秃的鱼骨头从房间的这边犁地一般推到那边,到了那边调转个方向,再一样的撅着屁股推回来。

吴且在心中叹了口气,让开了点,让他们进来。

因为有了上次的教训,这次他学聪明了,走廊上人来人往,他船舱的门干脆没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