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嗯”了声,随口敷衍道:“好久不坐游艇,有些晕船,我歇歇。”

他说着找了个小马扎,在赵恕旁边坐下了,看他钓鱼技术不算笨拙,相比起他甚至纯熟很多,奈何那鱼是不肯咬他的钩

赵恕原本还算淡定,直到吴且撑着下巴在他旁边坐下来盯着他的鱼竿,他又紧张起来。

第三次下竿差点儿勾到礁,线都差点被崩断……Alpha大呼小叫这个不算时,一名船员上前给吴且递了一杯百香果薄荷茶,用英语告诉他晕船的话喝这个能有缓解。

吴且愣了愣,接过果汁喝了一口,这季节也不知道上哪找来的新鲜百香果。

借着帮赵恕调竿的空,他站起来,余光扫了眼身后

赵归璞正好上鱼,竿尖下压水面的一瞬,鱼竿形成满弓,硬压竿柄,同时拇指锁死渔线轮,再大小臂同时使力,上方猛地暴力扬竿,一套动作如行云流水,一条不小的石斑在周遭惊叹声中,跃水而出。

……

一个半小时过去,接近晌午时,老年组力压纨绔组。

眼瞧着赵归璞脚边的水箱里都快塞了五六条不同品种的斑鱼,其中一条蓝点星斑引得所有人去看,说是光这一条今日出海值回票价。

可惜他手里跑了一条巨型龙趸,那鱼尚未出水,光见水痕就能推测这大小值得拍照发朋友圈。

鱼线扯断时,众人高呼遗憾,赵先生脸上表情淡淡,道:“鱼会跑,人会失手,但换一条线,一样的鱼可能会笨得再次上钩。一来一回,这样海钓才有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