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是有要解除婚约的意向。”裴擒道,“前段时间你哥对这个事还颇有怨言。”

是有这么一回事。

赵恕被提醒,自己还真是情真意切请求过哥哥替他解除婚约

但对他来说,那遥远的像上辈子的事了。

揽着身旁Beta的强装胳膊收紧了些,紧绷得连西装下肱二头肌的曲线都一瞬间清晰凸显了出来。

下意识的做出这么有占有欲的动作,少年的棕色瞳眸微沉,嗓音微哑:“您也说了,‘听说’。”

仗着身高的优势,他微微弯下腰。

众目睽睽之下,侧头在怀中人的面颊上亲了一下。

周围有意无意看过的目光全体呆滞了,沐浴在这种僵硬的气氛中,赵恕搭在吴且肩膀上的手抬起,一根手指卷起逗弄黑发年轻人一缕柔软的头发。

“无论以后如何,他现在还是我的未婚夫,裴sir要动手,哪怕是您……不得也要排排队么?”

放下这句话,赵恕唇角轻抿,看似发表完了自己的看法。

吴且感觉到揽在自己肩上的手臂越发收紧,几乎是夹着他转了个身,他没反应过来,配合得不算太好。

“还不走?”

耳边,少年Alpha的声音算得上咬牙切齿,完全是一副做好了跟他算账的准备。

……

接下来的晚宴发生了什么吴且就不知道了,他连就在裤子口袋里的手机究竟在震动个什么都没机会看。

赵恕几乎是用拖的,将他拖回船舱。

一路上Alpha一言不发,面沉如水,吴且从下往上的角度看去,甲板的月色之下,初褪少年气而棱角分明的下颚紧绷的仿佛有一根筋会随时断掉。

吴且并不怀疑他但凡说错一句话,揽着他腰……是的现在已经是揽着他的腰了,揽着他腰的人会把他直接抱起来然后从船上扔到海里去。

很早以前就学会不要和盛怒下的Alpha正面对峙。

那是动真格打起来大家都吃不了兜着走的赔本买卖。

走到船舱前,他甚至非常配合的掏出房卡刷了卡。

然后在房门只是打开一条缝的瞬间,他转身,想要礼貌性的问赵恕要不要进来喝杯茶,他们好好地、心平气和的讨论一下这个天大的误会……

但他没来得及发出哪怕一个音节的声音。

后腰被人重重的拱了下,他人不可控制的往前栽,在他整个人趴地上去之前,身后伸出的大手一把拎住他。

“哐”地一声船舱门被重重揣上,吴且眼前一黑,就被摁在了船舱墙壁上!

身着一点儿褶皱都无的定制西装的长腿伸过来,膝盖从他的双腿间挤了进来,吴且双腿离地,整个人似坐又似被强迫似的架在了门后。

龙舌兰酒味道的信息素在一瞬间拔高到不可思议的浓度,Alpha一只手压在他的肩膀上,低头吻上来时,那双深棕色的瞳眸中,有复杂的情绪在涌动

恼怒。

不安。

暴躁。

渴望。

“先是裴顷宇,然后是江西路,现在多一个裴擒……”

尖锐的犬牙惩罚性的啃咬着黑发Beta柔软的唇瓣,带着一丝丝急迫。

犬牙之下的仿佛是脆弱的信息素腺体,刺破了,他就即将彻底拥有他的一切

理智告诉他的异想天开,然而大脑却沉溺在不切实际的幻想……

明明是没有信息素的Beta,却好像在对方急促的鼻息中,嗅到了真实存在的香甜。

冰凉、柔嫩的唇瓣在唇齿间,赵恕放不开它。

就像是等待着扎破酱果的蜂吻蠢蠢欲动,期待着甜蜜能够充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