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惹的人,逃回国来……现在人家追债追上门,赵归璞担心他被生吞活剥。”
裴顷宇一瞬间露出诧异的神情
但他何等聪明,裴擒这样说的模棱两可,他居然也能结合下午赵恕在船舱的阴阳怪气,一下子从蛛丝马迹中猜到了一些真相。
“Picline上有过一段视频……”
裴擒微微眯起眼笑了,目光落在不远处的黑发年轻人身上:“我看的时候也吓了一跳,多大的胆子。”
裴顷宇也看向吴且。
不远处,黑发年轻人正弯着腰凑在甜品台前,弯腰研究一个塔派,大概是试图用眼睛分辨是什么材料制作。
偶尔有人凑上来同他搭话,脸上也是肉眼可见的敷衍……
他精神头看上去不算太好。
明明昨晚他喝酒也不算太多。
借着说话的由头,裴顷宇这才有机会上下将黑发年轻人仔细打量,目光落在他的腰间西装因为弯腰而出现的褶皱数秒。
“啧,现在的年轻人,实在是火辣得很。”
耳边飘来父亲十分老派的评价,裴顷宇听着想笑,又觉得哪里不太对,裴擒的话好似批判,话语基调却又像是对欣赏之物的赞美。
他不由得收回放在无切身上的目光,多看了裴擒两眼。
“赵归璞少有得求人办事到我跟前。”裴擒淡道,“话说回来,赵恕那小崽子又跑到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