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空无一物。

他似透过空气在看什么,又好像只是看向虚无。

那张英俊的面容上毫无情绪,没有愤怒也没有遗憾,冰冷的一如既往。

吴且看着比及塔·维赛与莱茵·维赛进入私人飞机,机舱门在他们身后关闭……

那门被关上的一瞬,他整个人往后靠了靠,靠在身后的墙壁上,缓缓吐出一股气,放松下来。

终于结束了。

吴且心想。

……

第二天一早,所有人收拾好了自己的行李,各自上各自学校的大巴车。

因为前一夜全体喝多,所以今早全体宿醉,在各家带队老师骂骂咧咧的声音中,少年们集体脸色惨白、步伐漂浮、眼底挂着浓重的黑眼圈。

王佳佳挂在高凡身上,发誓自己自己再也不喝酒了。

高凡让他别喊了,本来头就够疼。

吴且原本跟在他们身后想要上车,结果临上车又被人从后叫住,一回头发现身后站着的是双手插兜、面无表情的周凯,在他身旁,则是半张脸埋在冲锋衣中的江西路。

少年剩下露在外面的半张脸红的吓人。

江西路支支吾吾,周凯不耐烦的从后面踢了他一脚,然后说:“这个人有话和老师说……昨天像个跟踪狂一样跟着你从居酒屋出去,盯着你在走廊上玩了一会儿手机,又跟着你去了厕所”

江西路:“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