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半天不作声,干脆打了个电话来。

铃声响了两声,吴且接了,干巴巴的”喂”了声,持续失去他的礼貌,实在是不愿意跟电话那边的人打招呼。

那边有风声,想来这会儿赵归璞是站在室外的某个地方给他打来的电话,打火机“啪”“啪”轻响了几声,男人低低笑了起来:“打火机又不听话了。”

可能只是没油了,加点油吧。

吴且在心中腹诽。

“嗯?阿且,还不说话,真的很生气?”

问是这么问,然而夹杂在寒风中变得有些模糊的嗓音低磁带着浅浅笑意,显然是笃定了他不可能对自己发脾气

否则他接什么电话呢?

他可以直接挂断的。

吴且把贴着脸边的手机从左换到右,开口也是直奔主题的问:“他们拿视频去做技术分析呢?”

“我也不是用免费AI网站做的视频。”赵归璞回答,“给了钱的。”

能让赵先生说“给了钱的”,那必然不是十块二十块的,吴且突然想问他怎么猜到双生子有可能会去想办法弄那天晚上的监控,但是转念一想这个问题哪怕问出口,恐怕也不会得到什么正经的回答。

大多数的人都靠潜意识行动,这种事没那么容易说得清。

“下次别再这么吓人。”

赵归璞大概是第一次被人这么带着威胁式的下命令,觉得有趣,于是又笑起来,含糊地了应声,打火机“啪”地又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