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且用餐巾擦擦嘴,站起来:“那就去看看。”
到了隔离室发现裴同学还睡着,只是那张英俊的脸上脸色不太好,后颈裹着层层厚重纱布,很隆重的样子。
这一次孙迷的唉声叹气中还夹杂着几句脏话,小吴老师倒是一句怨言也没有,乖乖的在病床边坐下,孙迷说去找找医生问问情况,让吴且在这看着,吴且点点头,再次拿出手机。
按亮了屏幕,发现就这一会儿的功夫,手机里又有几条未读信息,只不过这一次发来信息的人的ID是「ZHAO」。
吴且正对这位引狼入室的罪魁祸首心中颇有怨念。
赵归璞发来像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似的发来一张照片,吴且点开看了,随后感觉有点头晕
因为赵先生发来的不是随便路边的阿猫阿狗,而是那日酒会后……或者酒会中的一张合照,合照中西装革履、成熟英俊的男人与莱茵·维赛、比及塔·维赛以及迪格特·维赛站在一起,非常商务的碰杯合照。
十五分钟前,赵归璞发来这张照片,但除了照片之外一个字没说。
吴且舔了舔下唇,有一种秘密被揭穿的不安,虽然大脑疯狂的在叫嚣着“这不可能”,他选择装傻充愣。
【吴且:嗯嗯。您最英俊。】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尽管他手机里所有以“嗯嗯”两字开头的表情包,后面跟的基本都是脏话,最温和的那个也是“嗯嗯,管好你自己.JPG”。
今日赵先生可能有点儿闲,很快的,聊天框最上方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
【ZHAO:看来你是没别的事要通知我。】
吴且想象自己变成了一只破防的狒狒,准备嚎叫着把手机扔到后山的河里去。
但现实是他只是换了个坐姿,眉眼里都写着沮丧,继续装傻充愣。
【吴且:嗯?】
过了一会儿,对方发来了一个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