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途,只是在前一晚滥用药物以告别学海生涯罢了,这样的行为这个国家再常见不过。

从收到订单额外高昂的小费那一刻他就知道该闭上自己的嘴。

根本无所谓司机探究的目光,吴且头痛欲裂并疲惫,但连闭上眼靠在后座小歇一会儿也做不到。

他强撑着回到家简单收拾了重要的证件就拎着行李出门,在去机场的路上下单机票时他的手在抖,到了机场重新买一身衣服时手在抖,冲进洗漱室洗澡时他还是在抖

当时他做好了根本走不出去这个国家的准备。

他每走一步,都设想好了也许下一秒就会有一堆黑衣人朝他冲来,将他脸朝下摁在地上然后塞进一辆没有车牌号的黑色轿车后备箱里。

然后从此世间查无“吴且”这号人。

每年无故失踪的人那么多,他不会是最特别的那个。

吴家再有钱,在东南亚如何吃得开,吴文雄的名字怎么样好使,跨了大洋彼岸,这里是洋人的世界。

那座金字塔就在面前,谁都能往上爬,可亚洲人在这却总有无形的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