顷宇径直走向一个没人的沙发,放下书包,坐下了。
赵恕扫了他一眼
学校发生的事这位跟他同龄的发小是最清楚的,奈何人是个死人脸,从头到尾脸都没露,更别提来救救他。
感觉到旁边投来的谴责目光,裴顷宇打开桌子上玻璃瓶装的气泡水,按了服务铃问楼下服务生有没有话梅,得到略带惶恐的否定答案后也没说什么。
全程余光都没给赵恕一个。
赵恕无语的踢了他一脚:“哑巴了?说说话。”
裴顷宇毫无起伏的目光投放在他脸上:“说什么?”
“我下午闹得鸡飞狗跳的时候你在哪?”
“在看你闹得鸡飞狗跳。”裴顷宇平静道,“现在林祖文还躺在医院里。学校一个走廊都是你身上的味道,卫生部在封锁消毒。下午学生会收到的Omega特殊假条多到让我坐在那光盖章批条就盖了半个小时……你以为我为什么会迟到?”
“哪有那么夸张。”
“执法者应该把你带走的。张庚辛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还以为是执法者,让我去局子给你交保释金捞人。”
周围的哄笑声中,一点也不内疚的赵恕翻着白眼倒回自己的位置上。
张庚辛“哦”了声:“真的好惨啊我们阿恕……你们那个新来的老师什么来头啊,能使唤动归璞哥,别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