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掩护下安安静静又轰轰烈烈,从头到尾,都只有点燃烟火的人自己知道烟火曾经有过绽放。

吴且一直做得很好,只要裴顷宇能够同他保持距离,他们可以维持体面。

“我坐一会就好。”吴且温和笑了笑,双眼微微眯起,堪称毫无破绽,“裴同学可以去忙自己的事,不用在这陪我浪费时间。”

他说的是真的,因为他已经第三次注意到在宴会厅的某个角落,裴擒在往他们这边看了。

大概是想要他儿子滚回去社交,而不是坐在角落里陪一个莫名其妙的人躲懒。

裴顷宇闻言,没说话,半晌突然伸手扯过吴且面前的碟子,替他将鹅肝和牛肉分好。

修长的指尖握着笔时总能在试卷上写出让绝大多数老师满意的答案,切割牛肉的时候也因为良好的餐桌礼仪显得特别好看。

吴且看了一会儿,直到裴顷宇将食物重新放回他的面前。

“赵恕说,你早上很早就去墓园,中午吃了点沙拉下午又跟着去下葬,让我看好你。”

裴顷宇的声音不温不火,显然在阐述一个事实,吴且低下头看着面前分好的食物,觉得牛肉切面流淌的掺着血的汁水也面目可憎。

人为什么长了嘴呢?

吴且绝望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