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他到图书馆借专业书籍,碰巧看到李文雅坐在图书馆内的阅读椅子上,盯着桌上的旧报纸发呆。

徐临安走上前轻声问:“学妹,怎麽了?”

李文雅肩膀轻颤一下,连忙盖上旧报纸,回头看向徐临安,慌忙地站起来解释:“没事,有点累,打瞌睡了。”

徐临安好像又看到李文雅的眼睛泛着蓝光,但一闪而逝。

“累就回去休息吧!我帮妳把报纸还给柜台。”

徐临安伸手要帮她拿报纸,李文雅却一个快手拿起旧报纸,神色惊慌。

“我拿去还就好,谢谢学长,你来图书馆一定是要借书吧?我看你手中还没拿书,你去忙自己的事,我这就回去休息了。”

李文雅没给徐临安说话的机会,快步走到柜台归还旧报纸,回头对徐临安礼貌的颔首,就抬步离开。

这下徐临安也没了借书的心情,大步追上去,也顾不得是肃静的图书馆,在走廊大喊:“李文雅,等一下!”

李文雅顿住脚步,回头茫然地望着徐临安。

“学长,有什麽事吗?”

徐临安走到李文雅面前,李文雅身高一百六十五公分,但在徐临安面前,仍要将头抬的高高的面对他。

徐临安维持淡淡的笑容,带着不容拒绝的口气:“我觉得学妹心事重重,需要找人聊一聊,我陪妳聊吧!”

李文雅低下头,喃喃的说:“这是我的私事......”

“作为学长,我有义务关心妳因为私事而引起的心理健康行为,走吧!”

徐临安不管李文雅怎麽想,拉着李文雅的衣袖就往前走,直到走出图书馆大门,李文雅才轻声说:“学长,我自己走就可以了,我们要去哪?”

徐临安歪着头想了下,哪边比较安静呢?他带李文雅走到他的机车旁,递给她一个安全帽。

“我带妳去看海。”

这个城市离海很近,骑机车大约三十分钟就到了,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在一个海境咖啡厅前停了下来。

徐临安带李文雅走进去,选了个看得到海的位置坐了下来,为二人分别点了咖啡拿铁与焦糖玛琪朵,直到服务生将咖啡上齐后,徐临安才注视着李文雅,等着她开口。

李文雅默默拿出手机,翻阅手机内的相片,递给徐临安说:“你可以前后翻翻,这是我拍的旧报纸。”

徐临安看着萤幕内触目惊心的几个大字“朝阳街灭门血案“,滑了几张都是这一个新闻,令人在视觉上感到无比沉重,徐临安放下手机,呼出一大口气,问:“都在查这个案子,怎麽了吗?”

李文雅抬起头,双眼无惧、没有任何情绪波澜的注视着徐临安,说:“我是那位幸存者。”

徐临安吃惊地睁大了双眼,心情比面前的李文雅还激动,她居然经历过这样的事?原来她身后背着这麽大又可怕的伤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