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这一层算大坪层,所以只有两户,四个身影往另一户走去,李文雅抬眸看清楚对方,竟然是高耀天、何仪春、高品儒与何筱优,何仪春头上包扎了一圈,四个人拎着简单的行李。
“阿姨!”高品儒认出李文雅,开心地叫出声来。
他们同时回头,李文雅尴尬的打招呼:“高先生,何小姐,原来,这一户你们买下来了?”
高耀天微笑解释:“算是,过户还没完成,但发生一些事情,与中介屋主商量,先让我们搬过来了。”
李文雅愣愣的点头,比着自己的头问何仪春:“妳怎麽了?”
何仪春虚弱的回答:“被人入室攻击了,这就是我们要赶紧搬家的原因,这麽刚好,你们住那一户?”
“是啊!你们先安顿吧!反正以后是邻居,多得是说话的机会。”
“阿姨再见!”高品儒举起手向李文雅挥了挥,李文雅也对他挥挥手,提着垃圾走进电梯。
她将垃圾丢到社区垃圾室后,在中庭散步了一圈才回十二楼,走出电梯时,却发现两户门都大开着,而高耀天那一户传出闹轰轰的人声,李文雅小心翼翼地走过去看了眼,却见徐临安正用吸尘器帮他们吸地板。
“学长,你在做什麽?”李文雅好奇的问。
徐临安抬头见到李文雅,笑开了脸说:“文雅,高先生来向我们借扫帚,我想都这么晚了,他们还有小孩要安顿,干脆拿吸尘器来帮他们打扫。”
“喔,那我也来帮忙?”
李文雅要走进去,却被徐临安制止。
“他们还缺寝具,文雅妳陪高先生去买吧!高太太现在看起来不适合移动。”
徐临安说出高太太三个字时,何仪春微不可查的肩膀颤了一下,尴尬又害羞的笑了笑。
高耀天并没有解释,钥匙拿着,走到李文雅面前。
“麻烦李小姐了。”
“嗯!”
寝具店在隔壁社区就有一间,只是一下子这麽多人份的,高耀天一个人搬不过来,需要人手帮忙拿而已。
他们俩一路上安静的走着,走进寝具店,老板娘热情的介绍材质及样式,李文雅的视线却落在一个黄绿色碎花的床罩上。
脑海浮现一名整头染金发,出黑衣的男子,将一把黄绿色碎花的雨伞递给她,大雨冲刷了所有味道,她什麽也闻不到,有没有伸手接过雨伞呢?那男子右手上好像有个图腾刺青?
高耀天突然转头看她,金发男子的影象与高耀天重叠在一起,又渐渐分开,是同一个人吗?
“怎麽?妳喜欢这套?”高耀天冷不防问出这句。
“没有,”李文雅回过神,“只是想起一些事,怎麽,你挑好了吗?”
“差不多了,还好现在枕头都真空压缩,否则我们两个人也搬不回去。”
高耀天结帐后,提着三组床具,压缩枕请李文雅帮忙拿。
回去的路上,李文雅忍不住问:“何小姐怎麽会受伤?怎麽会被入室攻击?”
高耀天的声音低哑平淡,彷彿在说事不关己的事。
“白天,我与仪春在恩爱的时候,我之前的性伴侣偷打我房子的钥匙,冲进来打了仪春,还好只是外伤,今天就能出院,不过,原来那边是不能再住了。”
“你以前的性伴侣?你也这样对何小姐解释吗?她能接受吗?”
高耀天深幽的眼睛瞥了她一眼。
“我是正常男人,我有正常需求要发泄,但我无法控制对方不要爱上我,我对仪春也是这样说,她能接受,那就没事了。”
李文雅顿时哑口,这男人真是什麽话都敢对她说。
两人没有再对话,一路无语走到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