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想想起来,也许我家的案子就有眉目了!”

“文雅,先让自己心情好一点好吗?”

“可是......”

徐临安将李文雅拥入怀里,低头用唇堵住了她的唇,强势的吞噬她未尽的话语,他希望李文雅恢复以往的生命力,不要再纠结这件事。

“唔......学长......”

李文雅感受到徐临安的下身硬如钢铁,想想这阵子自己心情不好,的确冷落他了,她伸出双手勾住他的脖子,给他一些回应。

得到回应的徐临安将李文雅抵在墙上,手从她的衣下伸进去,揉捏她的雪乳,用力地吸吮,吮砸声在安静的室内显得特别大声。

李文雅舒服的轻喘,将案子的事从脑内抛出,整个人沉浸在徐临安的吸舔中。

徐临安的手往李文雅蜜道口探了探,感觉到有湿意,好几天没有同房的他,迫不急待的扒下自己的裤子,露出紫红的巨物,将李文雅的脚勾在手臂上,拨开她的内裤,柱顶在穴口进出一两下后,整根没入。

“啊--学长--”李文雅忍不住在他肩膀咬了一口。

可徐临安不觉得痛,反而有种快感,他顶一下喊一句,顶一下喊一句,不停的叫唤李文雅的名字。

“啪啪啪啪啪”肉击声不断。

“文雅,文雅,嘶......文雅.....”

0024 第五章-3

翌晨,李文雅甦醒时,往床边一摸,床单凉凉的,徐临安已经不在了。

她翻身从床头柜拿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原来已经九点多了啊!徐临安早就去学校了。

她起身立刻感到全身酸痛,昨晚被徐临安折腾许久,他展现前所未有的占有欲,将李文雅翻来覆去,直到她哭着求饶才放过她。

她知道,徐临安不希望她再纠结灭门案,虽然他没有明说,昨晚用行动证明,他希望她能放下过去往前看,好好过未来日子。

可是,这种事怎麽可能说放就放呢?这种伤痛是一辈子的,她不怪徐临安不了解,确实这阵子自己太过行尸走肉了。

她走到镜子面前,摸摸这阵子失魂落魄而瘦下来的脸庞,的确是憔悴了,衣服也大了一号。

她洗漱完毕,开始化妆,心里思忖着,如果徐临安不想要她再沉沦下去,那她就换个方式调查。

她仍然认为现场的味道绝对是高耀天没错,可是徐临安不愿意她再调查下去,那要怎麽调查他呢?唯一方法就是接近他!

她换上公司制服,上班前,先骑车到新海路那一带的礼仪会馆,机车停妥后,她凭着当天在这碰到高耀天的印象,在一处名为安详生命礼仪会馆前面停下脚步。

她往内张望了一会儿,安详生命礼仪装潢很庄严,但有不少人进出,她鼓起勇气走进去,第一个门里面是过世者的灵堂,一整排的灵堂加照片,让李文雅整个恐惧感上身,但她深吸一口气,不能害怕,现在就害怕,那要怎麽继续下去呢?

她往内走过几间灵堂室,其中一间有法师在念经,家属对拜,这一楼是走完了,再来就是往二楼的电梯及楼梯。

正考虑要不要上去时,两名全身黑装,高大的身影,讨论着什麽,从楼梯上走了下来,正是高耀天与那天喊他高老师的男子。

高耀天看到李文雅,表情疑惑,淡淡的问她:“李小姐怎麽来这儿?妳有家人还是朋友......?”

“不,我是来找您的。”李文雅刻意用了敬语。

高耀天被这个“您”字逗笑了,嗤笑了一声:“呵,妳发生什麽事需要帮助吗?找我通常都不是好事,妳应该知道吧?”

李文雅没有被他的态度吓退,双眼直视他,认真的问:“我想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