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学校早退离开学校大门的监控背影,再来就不知所踪了。”
李文雅问:“他往哪个方向去呢?”
赵志伟无奈的摊了摊手。
“贵高中的监视器角度实在可爱,只照到大门警卫室那,出门左转右转是看不到的,他那天早退原因是身体不舒服。”
李文雅点头,“他不好相处,同学都说他有精神病,有时候没人叫他,他也会认为有人在叫他,所以所以常被男同学欺负,有没有可能,他是去自杀?”
赵志伟挑了挑眉,“妳认为他有自杀倾向?”
李文雅低头,低声说:“男同学常在他抽屉丢垃圾,或者把他书包往楼下丢,或往他身上丢虫子,虽然我曾经出声喝止过一次,但没有用,他仍然一直被欺负,有次他终于情绪失控,拿刀子出来抵抗,虽然老师在事后问话时,我有向老师报告他被欺负才会这样,但仍然阻止不了同学的恶意......不知道会不会是被欺负到想不开?”
赵志伟恍然大悟,“原来有这件事啊!可是那时候问你们同班同学,都没有人提及孙淮被霸凌的事情啊!”
“我也不清楚,我家发生事情后我就转学了,我是今天由你口中才得知,他已经失踪这麽久了。”
赵志伟身体往前倾了一点,“李小姐有没有办法想出更多孙淮的事呢?”
李文雅闭上眼睛努力回想,一些浮光碎影在脑海里闪逝,好像有什麽画面要捕捉,可是转瞬间又什麽都没有,她越想看清楚是什麽,头就越痛,黄绿色的雨伞,黑衣人,金黄色头发,校服,倒在地上的家人......她突然抱头弯身,将头埋在膝盖痛苦的哀嚎。
“我头好痛!我头好痛!我什麽都想不起来,好痛!”
徐临安见状上前抱住她,安抚她。
“想不起来就别想了,文雅,不要再想了!”徐临安对两位刑警下了逐客令。“对不起,我想我老婆不适合再继续了,你们走吧!”
赵志伟见李文雅这个状况,确实是不能再问下去,从口袋掏出皮夹,拿出一张名片放在茶几上。
“不好意思,那我们就先走了,如果李小姐有想到什麽,请随时打给我,谢谢。”
“那就不送了。”徐临安将李文雅紧紧的抱在怀里,淡漠的回应。
赵志伟与周旭起身对他们颔首后离去。
徐临安轻抚李文雅的背,“有没有好一点?要不要我去拿颗头痛药给妳吃?”
“不用,我好多了。”
李文雅从徐临安的怀里起身,不安焦躁的自言自语:“我好像忘了很多事,我脑子里有好多影像,可是我无法拼凑在一起!是不是有什麽疗法?催眠?可以让我回复记忆力?”
徐临安不认同的摇头。
“想不起来就算了,别勉强自己去想那些不开心的事,妳这阵子心情已经很不好了,不要再逼自己了,文雅,看妳这样,我却什麽忙也帮不上,我很心疼又内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