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复诊?”
“是,就是上个月,我差点被她掐死,还被她用花瓶给我手划了一个口子。当时护士和他父母一起才把她拉开。”说完,章启海拉开手,展示手背还有浅浅痕迹的疤痕。
王峰旁边的人快速记录,王峰说:“那个护士呢?”
“在外面导诊台,要问的话,我可以帮忙叫她进来,正好这会儿没人。”章启说。
王峰摇头,没准备现在问,而是继续说:“说起来,章医生也挺负责的,察觉到病人没来复诊,还专门打去电话通知病人。”
“打电话问一下而已,没有来复诊,我想起会打电话去询问一下情况。精神病人很多是抗拒治疗的,很多人在没有特别明显的症状的时候,都认为自己没有病,不会复诊或者按时吃药。”说完,他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手机,展示自己这段时间打过的电话。
“不过不是谁都打,只有情况严重,超过一定时间没来才会打。”
他补充。
王峰接过手机,拿起病例表,发现确实,严重的病人他会打电话。
他将手机和病例表递还给他。
章启接过手机和病例,感受到柴晶的视线,回头疑惑望向她。
“不知道案发的时候,章医生在哪儿,还有案发前几天章医生的行踪,我可以问一问吗?”柴晶双手环抱,眼底没有质问的意思,像闲话家常一样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