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心,只关心自己的钱。现在梦到了死者,不反思自己只想着赶人走,真让人作呕。”储良冷笑一声:“如果这个世界上真有鬼魂,就该第一个带走他。”
叶桑桑偏头看了储良一眼,储良这话说的,竟然还有几分活人气儿。
不再伪装,把自己嫉恶如仇的一面摊开来,竟然看着没那么苦大仇深了。
叶桑桑带着人往前走,一直到进了张家院子。
昏暗的天空下,院子里点燃了几根烛火,摆了红木香案还有糯米、黄符这类。
穿着黄色道袍的风水先生拿着拂尘,嘴里念念有词,朝着跪在稻草上的张建学转。
张建学低着头姿态虔诚,等到风水先生将黄符点燃在碗里烧成灰烬,再倒入水后才抬起头,接过符水一饮而尽。
做完这些后又是一长段唱词,最后在天黑得差不多的时候,才结束了这场法事。
围观的三人眼底没有一丝信的意思,倒是旁观者看着十分相信的样子。
叶桑桑看着黄符的字迹,目光落在风水先生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