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1 / 2)

他说着,拍了两下手叫出来两个仆从,指着床上的薛岫白道:“带着小侯爷咱们走。”

那两个仆人身手麻利,不待薛岫白反抗,一人抬腿,一人抗肩拽起薛岫白就往外走。

“商宫雀!”声音有些大,薛岫白只觉得头脑有些昏。

等他反应过来已经坐进了出宫的马车里。

车里还有一个人,见薛岫白进来连忙往他的方向挪了一挪,率先笑道:“长陵,一会儿可有好戏看!”

薛岫白还在蒙圈就见邢鹤眠凑了过来,他头下意识一撇,眉头拧得死紧,“你们要带我去哪?”

商宫雀也钻进了马车,听到他问,低笑了两声后,伸手在车壁上敲了两下,马车开始行进了。

“去宁远侯府。”

薛岫白:“???”

“长陵难道不想参加一下你那弟弟的宴席?”

邢鹤眠坐在一旁,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这两人摆明了是去找茬的,若是平日薛岫白定会拒绝,照顾宁远侯府在外的脸面。

可如今他不想这样了。

宁远侯府的脸面同他有何关系?

尤其是昏迷了这几日,薛岫白走马灯似的过了一遍他从小的经历。

心里已是对宁远侯府没了半点指望。

商宫雀与邢鹤眠二人相互对视了一番,眼里都是不可置信,往日也不是没有这种情况发生,可每次都被薛岫白拦了下来。

看来长陵这次真是转了性子!

侯府世子重伤未愈送入宫中修养,宁远侯府中竟然开办了酒席,也不怕众人笑话!

“长陵,你且看着我们替你出头!”邢鹤眠打包票一般拍了拍胸脯。

然后就去扒薛岫白的衣服。

薛岫白大惊,连忙拽紧了衣服,“你干什么?”

“自然是换一件衣服,瞧你现在这副模样,哪里像是重伤之人……”

*

宁远侯府好大的排面,从街头就缠了红绸直到大门口,不知道的还以为谁家在娶亲。

薛岫白三人坐在马车中,透过车窗往外看,此时正是晌午时分,各家接了请帖的人纷纷上门。

但大多品阶不高,看了半天,最高品级的不过一个四品侍中郎。

也是,若不是沾了薛岫白的光,薛长意的侯爵之位早都被剥夺了,可惜里面的人却不懂,生是将宝玉像对待鱼目一般胡乱丢弃。

践踏真心之人,该吞千万根银针。

时候差不多了,此时薛岫白着白衣虽矜贵但更显得面目颜色病态,邢鹤眠生怕不像,愣是在薛岫白面上又扑了两层粉,将他面上的气血压了下去,唇瓣色白干裂,一副不久于人世的样子。

商宫雀与邢鹤眠满意极了,招手命仆人抬了一座木轿子。

说是木轿子,其实就是一张木椅下面架了四根柱子,方便人抬,外无壁通常是民家所用。给工人两文钱就能被抬着从城东到城西。

这样最能显示出薛岫白凄惨的样子了,尤其是待薛岫白‘羸弱’的往轿上一坐,面色惨白,邢鹤眠恨不得哭上两声,以示悲伤。

“长陵,你只管好好坐着,剩下的看我俩表现。”

商宫雀将手中的折扇塞到腰带中,凑近薛岫白说完,就带着薛岫白大步往宁远侯门口走去。

门外迎客的是侯夫人从娘家带的人,以前也就是一个管事儿,如今确成为了侯府的管家。

一股子商户不入流的气质,眼高于顶那些没到五品的官员亲属甚至得不到他一个眼神。

直到商宫雀走到了他的面前,他都懒得掀起眼皮瞧个清楚,只阖眼道:“进门呈递贺礼,五品之上右拐,五品之下自便。”

商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