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碗海量,上宽下窄足足用两只手才能捧起来,不像是碗倒像是盆。
这可比太子殿下喝的,还要唬人多了!
却不想,李同光像是早就料到了他的反应,恭敬开口,“这是奴专门晾温了才拿过来的,太子殿下说了,要亲眼看着小侯爷喝干净才能离开。”
薛岫白太阳穴抽了两下,表情一下子不淡定了,他还想再说些什么,试图拒绝这碗药。
一旁关月鸢见他不想喝药,也急了,“长陵要喝药,才能好得快!”
说着,她亲自端过药碗,眼巴巴捧到他面前,“快喝吧,你伤得这般重,若是不喝,留下后遗症可怎么好。”
迫在眉睫,又不能说出来心里的苦,薛岫白只好端起药碗试探性的喝了。
咕咚咕咚的就是几口,入口苦涩,可药量却不见下降。
薛岫白抬眼看见面前二人带着关切的眼神,又喝了两口,依旧只浅浅的下去了一层,忍不住叹了声气。
“可是苦着了?”关月鸢这才想起来自己随身的荷包里似乎带了杏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