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关绩系在肘部的袖口放下来拍了拍,“夫君小点声罢,别吓到鸢儿!”
关绩却只顾左右瞧着,“我那乖闺女呢?莫不是已回屋睡了?”
正疑惑间,感觉到身下有动静,这才低下头,只见一个不及他大腿高的小不点儿,穿着破旧却干净的麻衣,头顶两个小揪揪,正拿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瞅他。
这一大一小两人一时间谁也没说话,就这么互相瞅着。
关月鸢突然跑过去,本吓了李秀娘一大跳,可见到这般场景,又觉得老爷的性子仍和从前一般……变化并不大。
过了半晌,关绩见关月鸢并不畏惧自己,心底已是满意了几分,便沉着嗓音道:“乖闺女,我是你爹你可晓得?”
原来这就是她的将军爹爹!
关月鸢从未见过这般威风的人,只觉得心神激荡,便想也不想地单膝一跪,小手熟练抱拳,“爹爹!”
这回总不会叫错了!
这眼熟的场面令李秀娘眼皮子狠狠一跳,下意识看向院门口,没发现梁衡的身影,才暗自松了一口气,心却高高的提了起来。
大囡这孩子自小张扬顽皮,学堂就不见去几回,每日净是上树掏蛋,下河捉鱼,半点不像从堂堂丞相府出来的孩子,也不知会不会冲撞了老爷……
她的担忧还没放下,就见关绩猛得仰天哈哈一笑,“不亏是老夫的种!虽生得像她娘一般娇弱了些,这气势却都随了老夫!”
夸完又看向李秀娘,“秀娘把鸢儿养得及好!夫人日后可要好好犒劳咱们将军府的大功臣!”
李秀娘有些哭笑不得,半天才硬挤出一抹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