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架势才作罢,他本身就欺软怕硬,又咧着嗓子使唤薛岫白,“你过来,帮俺支桌子。”
一张不大的四方桌被折叠在门后,上面满是灰尘,一看就不经常用,打开支起来后薛岫白发现这桌子腿短了一截,一用劲桌子就晃的厉害。
厨房里的饭菜也出锅了,兔子被一分为二,一半留着让孙阿婆日后吃,一半放了辣椒干炒,这边人口味重看上去红彤彤的一片,也是怕没有主食,孙阿婆专门从小布袋里抓了半碗粗米糁和了半碗玉米面烙了四张饼。
关月鸢知晓孙阿婆腿脚不好,抢着要帮孙阿婆将饭菜运到前面桌上,就见孙阿婆叹了口气,分出了两个碗将红烧兔丁拨出来放在了厨房的灶上,另一个碗里放了块儿饼。
“闺女,俺们村里女人是不能上桌吃饭的,我给你拨出来些,咱俩就在厨房对付一口。”
这是何道理?关月鸢不解极了,可看着阿婆满是愁苦的脸,还是应了下来。
这红烧兔丁果然好吃,就是有些辣,可入嘴香得很,筷子都停不下来。
“闺女,好吃不?”
孙阿婆手中端了碗糊糊,瞅着关月鸢吃的开心问。
“好吃的,阿婆手艺真好。”
而在房内吃饭的二人,气氛不是很好。
强子见她娘领着那小妞躲在厨房吃饭,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一边咒骂着,恨不得将所有兔肉都拨到自己碗里。
薛岫白只勉强动了一下筷子,就听强子发问:“你和你妹子从哪儿边逃难来?”
“从东边来,我家住在廖江旁边,一发大水就被淹了,爹娘全死了。”
“你来找谁的?说来听听,说不定俺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