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觉得地面都软软的,若不是桉树扶了她一把,恐怕要直接栽在地上。
她连忙道了一声谢,接过茶杯一饮而尽。
商宫雀今日穿着件靛蓝色的长衫,绣着大面积的青葱玉竹,可他歪倒在石头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晃呀晃,甚至头下还有个精致的玉制颈枕,懒散极了。
桉树见状,也在地上铺了个长毯,唤薛岫白与关月鸢休息。
四匹马栓在一块,商宫雀的马匹色黑较白麟的体型略小了些,被拴在白麟的身旁,此时不知为何两匹马竞相抬高前蹄,像是要互相比拼一番。
“白麟。”关月鸢这时缓得差不多了,她骑了半天白麟,对这匹有野性还漂亮的马起了浓厚的兴趣,刚刚下马时,她甚至还抚了抚它的鬃毛。见它开始变得烦躁,关月鸢便放下茶杯,自发地跑过去安抚。
将两匹烈性的公马栓在一块,能有这般场景倒是极为正常。
把关月鸢支走后,商宫雀随手捡了块石子,抛在手中玩,“为何带着宜兴郡主?”
“她非要来,若是不带上,她就要自己偷跑,若是再出事……”
话未尽之词,两人都知晓,关将军的爱女若是出了事,那关将军还不得闹翻了天!
"那她可知平乐村已经没有一个活人了?"
“……当是不知的。”
薛岫白也只是推测,她的神情与神态不像是知晓屠村一事,将军府定然也不知道她偷跑了出来,不然身旁不能连个丫鬟护卫都没有。
听到此话,商宫雀一个弹起惊呼道:“那你还带上她?若是一会儿哭哭啼啼的闹人,可怎么办!”
一时间两人都沉默下来。
薛岫白心里懊悔,早知当时绕点路将她放在将军府了,可能也是被她的眼泪迷了神,未想太多,现在可好,好大一个烫手山芋。
“不然你让桉树送她回将军府?”
“不妥,桉树根本奈何不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