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
他双腿再一次失力,跌坐在地上,半晌,竟是一股冲鼻的尿骚味从他身下发了出来。
梁衡面无表情的脸上,带着一股萧杀之气,“小姐,此二人该如何处置?”
不等关月鸢回应,媳妇王氏慌忙趴在地上连连求饶,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嗓门大得方圆百米都能听闻。
“梁叔叔你快让他们走吧,再不走这院子都要被污成茅坑了!”
等到王氏夫妻一瘸一拐的出了门,李秀娘隐隐看到门外已是围上了几个村民。
因着方才的动静,正朝这边探头探脑着。
看来这平乐村不能久留了。
回屋匆忙收拾了行李,也不方便跟乡亲们解释什么,就赶着关月鸢登上了马车。
关月鸢一心想去村里跟她的小伙伴们告别,可李秀娘生怕节外生枝,便坚决不允许她踏出这院门。
登上马车后,关月鸢正气鼓鼓的窝成一团,她不明白阿娘为何突然变得如此霸道,居然连家门也不让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