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忍耐的种种,好像都变成了一场笑话!
一直以来,他为了获得父亲的喜爱,努力习武学习,对弟弟忍让,对母亲孝顺,自己遭受的苦痛分毫不与人说,他只告诉自己,父亲这般做,定是为了他好。
毕竟,虎毒尚且不食子,更何况他从未忤逆过父亲半分,父亲……总不至于只为了故意折磨他。
可是,若宁远侯不是他生父呢?
他从前想不通的种种,这一刻统统清晰了起来。
为什么?哪有那般多的为什么?
不过是……嫌他碍眼罢了!
“表哥。”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怯怯的女子嗓音。
薛岫白从百般思绪中回过神来,连头也没回,嗓音更是冷淡,“何事?”
江芊雪面色带红,低着头露出漂亮的脖颈,看起来娇弱极了,“表哥可知姨母在何处?我待在这有些无趣。”
薛岫白语气没变,“我也不知。”
江芊雪见薛岫白竟这般冷淡,心想普通的法子恐怕是行不通了。
可她哪里知道,只是说了一句话,便被人看在眼里,记在了心上……
“那是哪家的姑娘?竟敢在薛哥哥面前露出这般狐媚模样来!”嘉和公主离得不远,将这一幕看的真真切切,气得险些咬碎一口银牙。
初瑾自小便跟着自家公主长大,最懂得公主的想法。
公主心悦小侯爷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她们这些下人每时每刻都在收集有关小侯爷的一切信息,比如,今日同哪位姑娘见了面,去了哪里……
她自是知晓江芊雪身份的,她卖力地给公主扇着风,一边回道:“公主,那人名唤江芊雪,听说只是宁远侯夫人娘家的没落亲戚呢。”
怪不得连入场券的花都不能佩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