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要想上去,只能借助游船送上去。
这便是第一个游戏掷花流觞了。
参加宴会的每人都可以报名参与,告知侍从所需要的舞台背景及配乐,然后抽签。
若是喜欢哪人的表演,可以将花投进水中,一花代表一分,若是最后拔得头筹,就能获得太子的赏赐。
不过一人只有一朵本命花系在腰间的荷包里,要是过早的给了旁人,后面可就没花参加接下来的游戏了。
商幼晚细细给关月鸢解释了一遍,便是生怕她一个不小心将自己唯一朵的花给了出去。
原来是这种玩法,关月鸢打开腰间的荷包,露出了一朵蓝紫色的鸢尾花。
“晚儿姐姐可要参与这场游戏?”
商幼晚笑着摇了摇头,她又没有心上人,何故去参与这种游戏。
这样想着,脑中却浮现了刚刚那佛子的惊鸿一面。
关月鸢十分兴奋,她从未参加过这种玩乐,眼看湖岸边的看台已经搭好,便拉着商幼晚抢先占据了有利地形。
原本也无固定的席位,但是男男女女之间约定俗成的分割成两块,中间留着不小的距离。
“阿晚阿晚!”
背后有人在叫商幼晚的名字,声音清冽尾音带着些上扬,显得朝气蓬勃。
只听声音,商幼晚不回头都晓得是邢鹤眠那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