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是对她有了好处,便应承了这件事。
只是江芊雪哪里有参加赏花宴带花的资格,便只能从衣着上学个聪明。
“可记得昨日交代你的事?”
江芊雪闻言面颊一红,点了点头轻声道:“自然记得,只是……”
她年岁大了,家中从商也但也家道中落,这次是祖母求破了头,才换来的唯一机会,便是嫁到永宁侯的小侯爷房里,当个妾室,以后生个一男半女,就可升个位份,这她自然懂得。祖母早已对她说了千百遍,小侯爷样貌、品行样样出色,只是她心里却……
正想着,李钰钰忽然皮笑肉不笑的从鼻腔冷哼了一声。
“只是?”李钰钰高高仰起脖颈,用手扶了一下象征侯府夫人的金丝玉钗道:“你可知外面有多少女子想要嫁进我侯府,就连……”
她说着语气一沉,带着几分嫉恨一字一句道:“就连那皇城公主,都是挤破了头的!”
薛岫白自小便得皇上看中,意图许配公主一事,她怎会不知?只是她心里却不服气极了,也不知这小子到底给皇上灌了什么迷魂药!
她岷哥儿便是连单独面见皇上的机会都未曾有过,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这小子进出皇宫像自家侯府一样随意。
整个皇城从上到下,只知宁远侯府薛岫白,却不知她的岷哥儿!
纵是对薛岫白恼恨极了,可当那少年听到动静看过来的时候,李钰钰又露出一副关切的笑脸,“岫哥儿可是等急了。”
“未曾,时间尚早,母亲不必担忧。”薛岫白未曾下马,只低了头,发梢末尾擦过肩膀落了下来,搭在了胸前。
李钰钰一时没料到他会这般冷淡,笑容僵在了嘴角,“这是你表妹,名唤芊雪,近来许是要在府里住上几日。”
江芊雪匆匆低下头,嗓音细柔极了,“薛……薛哥哥好。”
薛岫白今日不知为何,神情看似平静,却又似藏匿着几分戾气。
若是按照往日,他是不缺这些礼节的。
而此刻,他目光只是淡淡掠过她,微微一点头。
“那便走吧。”李钰钰笑容不变,目光却一下子阴沉了下来,转身在百香的搀扶下,上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