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熹的婚事,合作一度陷入困境。
大梁三面环敌,在两月前就不时出现摩擦,导致很本分不过神来调兵遣将去寻灵安。
薛岫白临危受命接了兵符,走前摸了摸关月鸢的额发,“我去将灵安公主和关将军给你带回来。”
一走数日。
关月鸢像是突然长大了,一心一意扑在府中上下事宜当中,她不能让元聘婷知道这些消息,阖府上下全严戒备,清晨练兵,中午处理府上杂事,下午管教关潥阳学业,忙忙碌碌。
她不敢闲下来,一闲下来脑中就会乱钻东西,什么薛岫白受伤……灵安遇险……关绩命悬一线……
今日风大,阴沉,乌云压顶,黑黢黢的笼在城中,关月鸢心跳的有些快,一种无法言喻的恐慌笼上心头。
“小姐,不好了,城内涌进来许多难民,咱们府里去采买伤药和米粮的下人,被抢就算了还被打伤了腿!”叶伯絮絮叨叨的怒骂,现在的流民疯了不成,连他们镇国将军府的东西都敢抢。
“流民?现在正值迎春,没有冬季食物短缺哪里来的流民?”
大梁西北地区苦寒,封狼居胥倭寇紧盯,试图侵犯我国领土,百姓的粮食与棉衣都送给苦寒的士兵了,只得往南去。
太子最为突出的政绩就是大力整顿流民,在沿途几座省份城郡都设置了流民所,拥有完善设施与政策,辛勤劳作用工分可换取食物与银钱,此方案一出,基本绝了几十年流民不安定的因素。按道理来说,流民怎么可能到达上京呢?
“不知道,听说流民泛滥还打砸了不少城北的酒楼与玉器店。”叶伯咋舌。
城北?
那不是离二囡的府邸特别近?
“京兆伊没管吗?”关月鸢紧张追问,二囡现在身子重,要是被惊扰到可怎么办。
“流民四起,京兆伊管不来,他们就那些兵哪里够用,这不还想着来借咋们将军府的府兵。”
若是往常,借也就借了,可现在关月鸢越来越觉得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