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一条的生命,延续皇权正统,圣上才得以坚持到关将军与闻丞相护主。”
楼下坐了一批文人,此时闹哄哄的争吵:“你所说的史书并无记载,你又如何得知?”
“话说当时的科举非四大家不入,若不是他们完蛋,岂有我们如今的好光景!”
“说的对!”众人纷纷应呵。
那人捋了一把胡须开口:“信既有,不信则无,老夫所言,你等切听后续。”
“那贼人不敌关将军一箭之危,死于其下,毙后被人鞭尸,挂于长楼以儆效尤,他犯得罪该是千刀万剐,株连九族的大罪,可竟有一人偷偷将其子藏了起来。”
这一下勾起了许多人的兴趣,此时众人纷纷解开腰间的钱袋,往台上投掷着铜钱,叫好声一片。
“那贼人之子被领养入高门,接受正统的教养,文韬武略样样精通,才思敏捷不输孔孟。”
众人听到这里纷纷鸣不平。
那老者又拍了下惊堂木,示意众人安静下来。
“可贼人之子,心怀野心,那是从娘胎中带的恶毒血液,他背弃养父养母,欺压子弟,又因为样貌俊美,勾得那皇家之人,使得高门成为了他的一言堂。养父养母皆得听他说话,一句不对,便欺压至极,甚至还说出要废了他们的豪言!”
众人得情绪被调动起来,猜测争论此人是谁,就连关月鸢也用胳膊肘怼了怼薛岫白。
“长陵哥哥你认识的人多,可知道他是谁?”
“我……不知。”薛岫白眉头紧皱,他隐约觉得这人事迹熟悉,但又拿不准是谁。
难不成是邢鹤眠那厮?
但也不对,他不是单恋商幼晚吗?
此时氛围已被推向高潮,众人争吵声渐大,愣是将屋外的人都吸引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