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什么甘不甘心的,他当他的佛子我做我的公主。”商幼晚低垂着头,似乎是看清了命运。
食公主俸懿,就得肩负公主的责任。
商幼晚都清楚的,贵妃母姓王家,当时为四大家族之首,若不是她以一己之力力保宣帝,拖延了几日时日,皇城内恐怕早都换了天。
也是因为这件事,贵妃伤了身子,除了拼死生下的嘉和外,不可能再有别的子嗣了。
就算是与贵妃斗了许多年的皇后,也从不会在教育公主的事上同贵妃争抢,所以,嘉和是不可能去和亲的。
所以当她自己提出来要替嘉和和亲,就连皇后也说不出什么,只是抱着她哭了两场,而贵妃那边即刻就送来许多珠宝,甚至包括贵妃珍藏多年难得一见的宝贝,原本是为了给嘉和添妆,现在一股脑的全塞给了她。
而昙鸾佛子……
商幼晚摸了摸心口,只要一想起昙鸾的名字,心脏就会不受控制的跳动两下。
不过是有缘无分罢了……
关月鸢又何尝不知道她的心思,在家国大义面前谈儿女情长,怎么说得出口,可自己又怎么能眼睁睁的看她跳入火坑,况且她的心思,昙鸾还未必知道!
“和亲定在初八,鸢儿妹妹这两日你就在……陪陪我吧。”
“晚儿姐姐别哭,你要不要给昙鸾佛子写封信,告诉他你对她的情意?”关月鸢试探性的询问。
“不行!那可万万不行……”商幼晚神情没落的看着手腕上檀木珠串,嘴上不知说何是好,只重复说着不行。
“若你去和亲,这辈子恐怕与佛子再无相见之日了,你的心意……便甘心一辈子埋没吗?”
“可是,他是佛子啊,万人敬仰,大梁供奉的佛子啊,若是让他知晓了我的情意,那……那……”话虽如此,商幼晚耳边却好似有一个人在轻语,‘告诉他,说清楚,让他带你走。’
斐白的纸页留下点点墨香,三言两语拼凑不出多年的暗恋,少女的心事带着泪痕滴在纸上,留下泪花的痕迹。
商幼晚坚持为了家国,放弃个人幸福,可关月鸢却不这么觉得!区区一个弥国罢了,不过是她爹爹口中一穷乡疙瘩,抬手就能覆灭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