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宣帝急切的眼神催促下,哐当一声,跪在了桌前冰凉的地板砖上。
刚一跪下,宣帝右手边选好的砚台就直飞出去,砸在了商宫涅的膝盖旁边,碎片擦着衣袍飞了出去。
接着,商宫涅摆好表情,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宣帝。
“大胆,朕还没死呢,等朕死了没人管你了,你才能做出这么荒谬的事!”刻意放大音量的声音,让踏入大殿的薛岫白听了个清清楚楚。
这发生了何事?
太子殿下竟然跪在地上,要知道太子殿下咳疾长久未愈,最忌讳的就是受凉,这大理石地面光洁而温度又低,这跪一会儿哪能受得了。
宣帝是名帝,同时也算是一位好的父亲,他手把手教养太子,教其他人兄友弟恭,从未红过脸,更别说发这么大的火了。
“皇上,这是发生了何事?太子殿下身子弱,还请皇上宽恕。”
薛岫白虽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但一开口就是求情,这让商宫涅心里十分妥帖。
薛岫白大步上前,拽着商宫涅的胳膊,试图拉他起来。
这时宣帝发话了。
“长陵,你莫要替他求情,你就让他跪着!”
“太子殿下怎么了?”太子殿下一向知礼,脑筋又快又好,薛岫白下意识的就向宣帝辩驳,手还撑在商宫涅的胳膊肘处不愿松开。
商宫涅顿了顿,偷偷给了他父皇一个眼神询问:他起是不起?
宣帝倒是也没多看,开口便入了戏,“你可知,他今日在大殿之上,要朕为你和太阿熹赐婚,同时将嘉和嫁给那弥国皇子。”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