昙鸾!
竟然是昙鸾佛子!
“我喜欢他与他无关,他并不知道这件事,我不想和亲,走了就再也见不到他了。”
怪不得,这可是天生佛子,佛骨道心,不说整个上京,整个大梁谁人不知他。
关月鸢看着商幼晚泪眼婆娑的样子,心痛不已,不知道怎样开口安慰,只能先尽量安抚,再想办法。
“姐姐莫哭,瞧眼睛都肿了,再叫旁人看了去,你放心,你不会去和亲的,我去求爹爹,你莫哭了,哭得我心疼。”
关月鸢轻轻用手帕擦去商幼晚的眼泪,见她状态不好,若是再回到宴席上,倒叫别人拿着把柄,“喜欢佛子又怎样,都是人罢了,姐姐莫要思绪太多。”
这里离宴席较近,搞不好会遇到哪些达官显贵,关月鸢便催着商幼晚赶紧离去。
直到安雁搀扶着商幼晚的身影消失,关月鸢这才长呼出一口气。
紧接着,她突然发现有一个身影站在靠近假山黑暗的阴影里,不知道站了多久。
“谁?”
刚刚的事情若是被人知道了,对晚儿姐姐就是灾难!
人影往前走了两步,逐渐走进了宫灯照亮的范围内,“姐姐?”
那人影逐渐显现出来,原来是陶嘉屹。
关月鸢顿时长呼了一口气,开口问:“你为何不在宴席上?”
陶嘉屹身穿一身骚包的淡粉色长袍,面容称得上一句郎艳独绝,打扮的像只花孔雀,但此时关月鸢觉得陶嘉屹神情有些不对。
他面容严肃,没有往常噙着笑模样,径直向她靠近。
他的脚尖距离关月鸢很近,身上散发着一股从未有过的压迫感。
“你怎么了?”关月鸢下意识后退,伸出手试图阻止他前进。
紧接着,陶嘉屹突然强硬的攥住了她的手腕,清澈的眸子冲动又茫然,“姐姐你可知我的心意?”
75 ? 第 75 章
◎“他是要尚公主的!”◎
“你……你做什么?先松手!”
陶嘉屹神情悲伤,通红的眼眶竟是默默滴下一颗泪珠。
他实在无法接受关月鸢喜欢昙銮佛子这件事,哪怕不喜欢他自己,怎么能去喜欢佛子呢?
不说别人,只被他娘这样对佛子奉若神灵的人听见,怕是都能立刻杀进将军府来!
陶嘉屹如今只想仰天长泪,“姐姐你怎么……怎什么不看看我呢?”
关月鸢不知道陶嘉屹受了什么刺激,可眼瞧着陶嘉屹流了泪,心中的火气顿时散了一半,只觉得莫名极了,“我看你做什么?你是怪我今晚宴席没与你打招呼?”
陶嘉屹却觉得关月鸢这是害怕他道出真相,在跟他装傻,“姐姐!都这个时候了你还与我……”
两人正说着话,关月鸢突然被人握着肩膀扯了过去。
陶嘉屹的手腕被不名的物体击中,条件反射地松开了手。
紧接着,他机警得察觉身侧有一阵劲风来袭,匆忙侧身躲过,看向来人。
薛岫白一身玄衣,黑发高束镶鎏金玉冠,一双黑眸冷冷清清,带着一股高不可攀的贵气。
他将关月鸢护在身后,垂眼扫了过来,嗓音清淡不带情绪,“你做什么?”
陶嘉屹心底顿时涌上了一股危机感,“我与姐姐说话,与你自然无关。”
空气中一时蔓延出了火药味。
薛岫白同样寸步不让,“我不过是看见有人对宜兴郡主无礼,出手相助罢了。”
说完话,两人齐齐回头看向一旁正怔神的关月鸢。
关月鸢脑中糊作一团,灵安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办法,此时这两人又非得分出个上下,不能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