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邢鹤眠就一肚子的气,他瞧上了老五年初获得的两颗东珠,百般劝说,他都不肯割爱,好不容易这两日有了点苗头,可如今看来这差事又是不中了,叹了口长气出声,“再过两日,灵安及笄,若是有那两颗东珠做成一双金丝玉鞋,想来她会喜欢得很。”
薛岫白这才想起来,确实过两日灵安就要及笄了,邢鹤眠的心思他早就知晓,心里也想着成全兄弟一把,便道:“我哪里也有颗东珠,虽不成对,但胜在成色不错,你若是需要就拿去吧。”
薛岫白嘴上说着,心里却想着那晚崖洞之中,关月鸢的耳朵上似是缺少一双耳坠,若是碧蓝皇家进贡之物就更好了,若不去寻太子,将自己看中的宝石要到手里?
他正出着神,全然没顾上邢鹤眠的惊呼,什么好兄弟,什么一生一世的废话。
突然,耳边划过一句什么……关家……喜事什么的,叫薛岫白回过了神,张口问:“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今年真是热闹,光是结亲的就许多家,据说今日那兵部的陶家就要向关家提亲去了!”
油墨一闪,砸在了砖块之上,房间内传出一道不可置信的嗓音。
“向谁提亲?”
67 ? 第 67 章
◎“长陵,你莫不是喜欢……”◎
邢鹤眠惊讶至极,下意识就要用手去摸薛岫白的额头,“长陵你失心疯了不成,整个上京还能有哪个关,当然是辅国大将军关绩的关。”
见薛岫白没什么反应,又继续道:“那宜安你也是见过的,倒是个亭亭玉立、美轮美奂的娇俏丫头,虽比不得灵安可爱,但样貌倒是比嘉和更出彩些,若是没定亲今年赏花宴上相必出彩的就是她了。”
薛岫白闻言,凌冽的眉峰一皱,憋了半晌憋出来一句:“你……你又何时见到过?”
邢鹤眠眼珠子一转,略带忧郁的叹了口气:“今日进宫来,刚巧碰上了,她是灵安的手帕交,进宫想必是去寻灵安玩去了,我也想去见灵安,只不过被拒在门外。”
这时门外传来一声响,桉树走了进来,见自家主子眉目忧愁,不知发生了何事,将一叠厚厚的手稿放在了薛岫白手边,“主子。”
薛岫白脑中混沌,顺手就打开了放在一旁的手稿,茫然无措的翻了两页。
邢鹤眠只觉的今日薛岫白状态不对,神情也奇怪得很,不知是不是北边又出了战事,本来不该上前去看,可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便偷偷上前。
……
清早,沐浴一刻钟,焚香,食早饭后换三身衣服,最后择一浅杏色长衫,醉春楼买糕点,至将军府。
……
邢鹤眠越瞧越觉得奇怪,直到看见‘陶嘉屹’三字,这才反应过来,开口问:“这不兵部尚书之子么,与宜兴议亲之人,怎么你瞧不惯他?”
若不是瞧不惯,邢鹤眠很难想象薛岫白为何这么关注一个人,甚至动用了暗卫。
邢鹤眠的话直叫薛岫白回过了神。
“你说与宜兴议亲的就是他!”薛岫白手都有些抖,腰侧的伤口顿时有些痛感。
邢鹤眠此时也觉得薛岫白状态不对,薛岫白样貌生的漂亮,从小到大就这模样不知道惹了多少事出来,这才养出薛岫白不谙世事表面冷清的感觉,可他与薛岫白打小一起长大,自然知晓薛岫白的性子,那是对自己划定范围内的朋友、亲人,有着执拗的保护欲。
这大概就是缺爱吧。
这时候的薛岫白与往常太不一样,他何尝有过这样深思不清,混作一团的样子,难不成……
邢鹤眠几乎立刻脱口而出,“长陵,你莫不是喜欢……”
薛岫白闻言,神色一惊,刚想反驳就听邢鹤眠继续道:“……陶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