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家访,屁股被无情的爹爹用荆条打的开了花。
连秋猎也去不得了!
关潥阳憋着一口气,偷偷在宣纸上写些什么。
这时,叶伯突然将门大开,喊道:“少爷,您的信。”
关潥阳撅着屁股好不容易挪到书桌前,不敢唤人来研墨,只能忍着痛在砚台中加清水,他不敢坐在椅子上,哪怕已经铺上了厚厚的垫子。
待一切准备好,他洋洋洒洒带着委屈的诉说着自己的不服。
叶伯这一声吼,倒叫关潥阳吓了一跳,身子后仰反射性的坐在了椅子上,然后猛地嗷了一声。
声音响彻天际,传了很远。
“诶呦,少爷,您有事为何不叫大竹?”叶伯连忙进来,要去掺扶。
“叶伯,别……别……”过来两字还未说出口,叶伯就已至身前了。
关潥阳连忙将手中写了一半的信纸揉成团扔在桌下。
“少爷,大夫说了你得将养三天呢,不能下床,您这是……”叶伯一眼就看见了桌上的毛笔与信纸,倍感欣慰,不由心想:少爷终于开窍了,要赶紧告诉老爷!
不等关潥阳憋出什么理由来,叶伯只一副欣慰的样子看着他,将他扶到床上,盖上被子唤了大竹来候在床前,急匆匆的转身就走。
关潥阳一脸懵逼,不过好在暂时还没暴露,他钻在被窝里,偷偷打开了叶伯带给他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