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出忠君赴身的戏码吧。”
“你……”张庭峰双眸颤动,他不知薛北竟然已经了解到事情的深处。
确实,当初水坝设计稿并不繁琐,只是初期需要大量人力物力将江水改道,驻扎地基,后期只是些修补建筑的小活,哪里用的上三年,可张庭峰有把柄落在那人身上,只得一次一次冒险,以护送材料为由将无数山中‘野货’运输至国境北边。
他从不去管运输的货物,就当做不知道,他也清楚,山中的野货怎么可能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拉出十多个车队,远赴边境。
皇上派遣的巡抚好像查到了自己身上,哪怕背后之人出手绝了巡抚的嘴,但该事的火已经烧到了他张庭峰的身上,所以他才想出刺杀然后护驾的办法,以保全自身。
不,没有证据,就是皇上也不能随便定他的罪!
想到这,张庭峰原本紧张的神情有所缓和,他跪坐在脚上,以这种姿势打量着现在的情况。
突然,远处传来几声哨声。
薛北:“张大人可别以为咋们没证据,本将军给你提个醒……”
说着,他语气一顿,沉声说出三个字,“九里坡。”
张庭峰目眦欲裂,九里坡是他安插士兵的老巢,离虎啸崖不远,虽需要跨越半个山头,但为了避免打草惊蛇,他还是将大部队安插在哪里,作为自己的最后一道计划。
若是计划有变,便攻上山来,难不成……
“旭偲,别费心了,你今日从未见过关绩吧,朕已派去剿匪,现如今已全灭敌军,再过不久你就能见到了。”宣帝压低声音,让人辨不出来神色。
见张庭峰跪坐在地,他心有所感,还是问出了那句话,“旭偲,你岂能不知那李玉屏是余孽?”
“圣上,她是臣的青梅竹马,臣……”张庭峰眼中带泪,在听到李玉屏的名字时,他就已经知道此事毫无转机了,皇上已经掌握了所有消息。
李家,作为世秽之乱的元凶之一,多年前主家就已经被摄政王消灭大半,余下之人皆是些老弱病残,用兵如神的李家由此消落。
谁都想不到,李氏氏族的族长是一名女子,名叫李玉屏,更是早就与工部尚书张庭峰有染。
张庭峰一下子像是老了十岁,他颤巍巍跪趴在地上,脑袋重重一叩,发出沉闷的响声,“臣,罪该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