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维护他,因为只要你自已不承认手术的失败跟你有关,就能证明,老师他没信错人,只是因为他运气不好。”
“随你怎么理解,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再继续纠结这种事情,因为反正你都听不到你想要的答案。”
莱昂妮笑着,连连点头,“对,你说得对。有些事情的答案不在言语而在心。
“其实你比我更清楚老师的死亡的原因,嘴上不说,是不想说,也不敢说,但是我得谢谢你,至少我明白我那几年被忽视的原因。”
蒲兆文脸色沉静,与她对视,“你明白就好,我只希望你接下来能够认真对待秦先生的手术。
“用全力将他救好,他很重要,不能死。”
莱昂妮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轻松,“你放心好了,我的病人,我比任何人都重视。
“不过,你这么看重这个秦先生倒是让我有些意外,他救过你的命?”
蒲兆文低下头,没有否认,“算是吧,老师死后,你也走了,我一蹶不振,离开了京海,去到边境,然后就碰到了秦先生。
“他正好有病,我正好行医,阴差阳错,当了他的私人医生。如果没有他,我可能……沉到某条河里了也说不定。”
莱昂妮轻松的表情马上收敛了。
她紧盯着蒲兆文的眼睛,才发现眼前这个人她从未真正了解过。
蒲兆文言语轻快地说出当年想要寻死的经历,听的人却不难感受到其中的沉重。
老师死了,可见他打击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