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若无的心虚感。
秦书砚接着说:“所有人都知道,秦家老爷子是处事有原则,对待感情忠贞不二,最厌恶对感情不忠的人,奶奶早逝,你四十年没有再娶。
“可少有人知道,你不是对待感情忠贞,是你天性凉薄,不知道什么叫感情,又格外在乎秦家的颜面,不想让任何花边新闻辱没秦家的名声。
“你的确斥责过秦怀远,目的不是为了让他承担起作为一家之主的责任,而是想要维护好秦家一直以来对待感情的设定。
“所以你对他提出的要求,是不可以在我母亲在世时闹出任何不好听的传闻,但在她死后,就可以随便安排他自已的婚事。
“你不喜欢秦怀远,也不喜欢王紫茹,不喜欢我母亲,同样也不喜欢我。老爷子,你六亲缘浅,一辈子都没爱过人。”
秦邵衡默默听完,脸色越来越冷,胸口上下起伏的力度不断增强,让人能很轻易地感觉到他的怒气随时都要喷发。
“书砚,你怎么可以用这个态度跟我说话?”
秦书砚反问:“为什么不可以?您做了恶劣的事,不能让人说吗?”
他态度并不友善,秦邵衡察觉到了异常,“总不至于过了这么多年,你才来找我兴师问罪吧?这应该不是你的目的。”
秦书砚垂下眼眸,直愣愣地盯着桌上的那杯红茶,道:
“我的确是来兴师问罪的,不过不是为了我母亲的事,而是为了知微的事。”